许攸连忙上前,一把拉住荀攸的手,大笑着道:「公达贤弟!真是说到颍川侯,颍川侯麾下的谋臣便到!某正要动身去颍川,没想到你竟先来了!」
荀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拱手道:「子远先生客气了。我家主公深知袁州牧与我主有共同之敌,故遣攸星夜赶来,不敢耽搁。」
许攸拍了拍荀攸的肩膀,语气急切:「好好好!来得正好!某这就带你去见主公!」
他转头对身后的斥候吩咐:「阳翟之行暂缓,你们先回府中待命,待某与主公商议过后,再做安排。」
「诺!」斥候应声退下。
许攸拉着荀攸,脚步匆匆往州牧府走去,边走边道:「公达贤弟,你可知你这一来,省了某多少事?如今主公正因袁术之事动怒,你来得恰是时候!」
荀攸点头应道:「攸也听闻淮南侯之事,此乃袁氏之辱,亦是天下士族之辱。我家主公得知后,亦是愤慨不已,故愿与袁州牧联手,共讨此贼。」
两人并肩而行,穿过昌邑城的街道。
街上行人见是州牧府的人,纷纷避让,许攸与荀攸一路畅行,不多时便到了州牧府门前。
………
州牧府后堂。
暖阁内。
薰香袅袅,暖意融融。
袁绍斜倚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,目光痴痴地落在堂中起舞的女子身上。
那女子便是袁绍新纳的美人,周夫人,年方十八,正是豆蔻年华。
周夫人身着一袭水绿色襦裙,裙摆绣着缠枝莲纹,随着舞步轻轻摇曳,像是碧波中绽放的莲花。
鬓边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珠钗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珠钗上的明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映得她肌肤胜雪。
周夫人的腰肢纤细,仿佛一握便断。
她踩着节拍转动身体,襦裙下摆如流水般扫过青砖,舞步轻盈得像是要乘风而去。
抬手时,广袖滑落,露出皓腕上的银镯,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与堂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袁绍看绝美的周夫人看得入了迷,手中的酒樽悬在半空,忘了饮下。
他伸出手,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温柔:「周雪,过来。」
周夫人闻言,停下舞步,莲步轻移,走到软榻旁,微微屈膝:「夫君。」
袁绍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梢,语气带着几分炙热:「方才那支舞,你跳得越发好了。」
周夫人脸颊微红,靠在袁绍肩头,声音细若蚊吟:
「能得夫君喜欢,是妾身的福气。」
袁绍低头看着怀中女子的侧脸,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,心中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。
自从得知袁术被杀的消息,他连日来都心绪不宁,唯有此刻看着周夫人的舞姿,才能稍得慰藉。
就在这时,暖阁外传来一阵轻响。
管家躬身走了进来,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急切:「主公,许先生回来了。」
袁绍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「许攸回来了?他不是要去阳翟了吗?怎么回来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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