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吧。”阁霄汉甚至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周咽寒却好似是毫无避讳一样的看着青年的脸，想从他的脸上甚至是一个眼神中得到某个回复。饶是眼神再缠绵，阁霄汉仍旧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月牙白的下裳。“……嗯。”周咽寒下了决定，大方的承认了。“什么时候。在哪。”“与君初见于斐烟山。”“为什么。”素白的人向来轻淡。“……”“你可有话说？”“无话可说。”即使是在这种氛围下，周咽寒仍旧是不依不饶似的，贪恋一般的看着眼前人。阁霄汉在垂首中没看到的是眼前黑衣男人眼底波涛的交替变换。“你走吧，以后别来了，”阁霄汉顿了顿，“我不想见你。”半晌无人应话，黑衣男子终是收住了痛心的目光，起身，拂袖离去。卷起的冷香，在今日实在冷的令人心惊。感受到那人实在是走远。阁霄汉终究是绷不住了似的，腰板一软瘫在地上。窗外鸣起了雷，惊落了满秋霜华，淡淡地，轻点石阶，招摇着初寒的萧瑟。他们都没有遵定酒后的“相忘于江湖”，醉醒后便平添一位毕生挚友。可谁又何曾只想做个挚友？最终是陈年老酒祭了月光，满怀初望葬了少年郎。斐烟山，谁又情寄此，又心死于此？满野的杜鹃花丛，至今看来只不过是为己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