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觉便翻了好几倍，只要祁靖在身侧，他便会心悸不停，抑制不住将眼神黏在他身上。 “方才那灵人化作你…我有些担心。” 祁靖微微垂首，神色不变，脑中却一白。 “你，怎么有蛇尾？” 耑灏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及这个，顿了顿，轻声问道：“师兄会嫌弃我吗？” “…你变不回去了吗？” “嗯。” 沉默了好一会，祁靖低目，“不会。” 耑灏看不清他的神色，反应过来后，胸中抽紧了些许，低唤了声师兄。 祁靖不再开口，像是不甚在意，又像是根本没听见。 他见黄线不再引路，又缓了缓细看去。 那黄线之尽，竟是那棵枯黑已死的树，除此之外，别无他物。 祁靖心中奇怪，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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