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任由他扯着，一只手抬起去按了按太阳穴。 “为什么？”病房内的灯光照得人身体发寒，我双手紧扣着压在额头，启唇试图发声。 女人的目光呆滞直视着天花板，她不笑了，她不笑的模样，又让我想到了母亲。 “欲生…我活不了了，不是吗？” “别这样叫我！”我怒极反笑，突然发狂地去抓她的头发，“你凭什么死？！你也有选择死亡的权利吗？！” 明明我也如畜生般苟延残喘地活着。 杨赢旭上前握住我的手，略带歉意地看向病床上的女人。“你发什么疯？”男人一手顶着我的肩，一手将我往房门外推。 我无力地靠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，杨赢旭居高临下地审视我，其间护士走来交代了几句话，就匆匆走了。我抬起头去看他，突然就笑了。 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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